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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態

醜之一


參差不齊的旋律充斥在老翁的腦袋
老翁跟著哼了起來
卻趕不及音符的跳躍
怎麼這樣子呢老翁嘆
從晨起哼到晨落
越哼越不成曲調
卻哼不停
不停

別哼了該睡了老婦道
老翁只聽見那旋律在耳邊打拍
看著婦人嘴巴一張一合
是道什麼來著?妳道什麼來著?
在哼下去就天亮了快睡吧
老婦擔憂
看著老婦皺起眉頭
幹什麼幹什麼?妳胡說八道什麼?!
兇走了老婦
旋律
又悠悠似的回到老翁嘴邊
老翁繼續
打著奇怪的拍子
哼著


哼著


哼不停




不停



不停












醜之二




老翁對著鏡子
念念有辭
隨後
又破口大聲怒罵



鏡子裡的眼神如魔鬼
無聲叫囂
而那額頭的紋
此時
像是錯縱的荊棘
緊勒著老翁退化的腦袋
以及
老翁的魂


好好好好
好好好好
老翁無時無刻嘴上掛著這麼一句



好好好好
好好好好






怎辦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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