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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人生的懷疑

阿伯提著兩大袋的麻布袋回笑點頭經過, 接在後面我聞到的是麻布袋裡垃圾的味道, 酸臭的氣味在空氣中滯留, 隨著我的呼吸灌入我鼻肺, 讓人忍不住作噁 然而轉頭看到阿伯走到附近一個垃圾筒,他彎身撿拾掉落地面的垃圾 然後分類 動作緩慢卻熟練 一個年紀近七十的老頭,他的笑容和藹但是疲憊 我忍不住想問:你的孩子呢? 為什麼讓你在這邊撿拾垃圾賺錢? 我突然忘了惡臭,眼裡映著的全是老人辛勞的影子, 辛勞的彎身撿拾分類 瓶子裡有液體流出,阿伯口裡似乎有些咒罵 我看著他遠去,走到下一個垃圾筒重複著撿拾分類的動作 看見遠處明顯的人群退開, 然後紛紛摀住口鼻 電車不久就到了站,阿伯越走越遠 我上了車, 腦袋空曠曠的, 心裡卻是沉甸甸的 沒有人注意角落的垃圾, 也沒人注意阿伯彎身撿拾的身影, 人隨列車來隨列車走, 車窗外的景色沙沙劃過眼底然後消失, 列車把空間切割開, 世界跟車上的人似乎毫無關係, 一雙雙眼神向前直視, 卻是漫無焦點的空洞 我靠在門旁凝視, 猜想自己或許也是如此 我突然不了解人活著到底為了什麼, 辛苦的或者輕鬆的, 有的人一輩子在追求, 有的人辛苦的過一天算一天, 最後的終點在哪裡? 直至死亡? 而一切又變成泡影 對於未來的肯定句變成了疑問句, 人的生命似乎比夢想短太多, 而在夢想達成之後又是什麼? 電車到站, 擺脫人群的冷漠於是我直奔出口 出口之後是怎樣的風景? 沒有選擇的我仍然沿著人生軌道 持續前進前進, 未來我會是怎樣? 我仍然懷疑這樣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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